这语气，完全是一个婆婆对刚过门的儿媳的口吻。
柳依依听出来了，心中那点迷茫被巨大的羞赧取代，她把脸埋在陈毅颈窝，不敢抬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顾艾看着依旧没有苏醒迹象的儿子，眉头微蹙，叹了口气：“可是……小毅好像还是没太大变化。看来，光是依依你的刺激，可能还不够。”
柳依依闻言，抬起头，有些无措地看着顾艾。
顾艾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没办法，只能阿姨自己……再接着上了。是不是觉得阿姨很下贱？很不要脸？明明是自己儿子，却要一次次做这种乱伦的事情。”
“不！没有！”柳依依连忙摇头，急切地说，“顾姨您别这么说！您都是为了救陈毅！我……我能理解！”
“理解就好。”顾艾笑了笑，那笑容有些苍凉，“只要能让小毅醒过来，别说这点脸面，就是要阿姨用命去换，阿姨也毫不犹豫。这大概就是当妈的吧。”
这番话，深深触动了柳依依。
她看着顾艾眼中那毫不作伪的、深沉的母爱，之前对顾艾种种“出格”行为的所有疑惑，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深深的敬佩和感动。
为了儿子，母亲真的可以牺牲一切，包括伦理，包括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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