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间里回响着我们的脚步声，还有若有若无的、湿润的摩擦声。
我们走出教学楼，外面的路灯已经亮起。橘黄色的光线洒在人迹罕见的校园里，只有远处传来几声虫鸣。
林梦瑄挽着我的手臂，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双腿夹得很紧。每走几步，她的身体就会微微颤抖一下。
“郁瑾……”她的声音很轻，“我能感觉到……有东西顺着腿流下来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一道细细的水痕从她的裙摆下方延伸出来，顺着小腿往下淌。
在昏暗的灯光下，那道水痕几乎看不清楚，但我知道那是什么。
“没关系……很暗，看不出来的。”
“嗯……”她点点头，但脚步还是加快了一些。
我们走出校门，沿着街道往前走。这个时间点，路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了，偶尔有几辆车从身边驶过，车灯扫过我们的身影，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郁瑾。”林梦瑄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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