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她那刚刚经受过狂风暴雨洗礼的、红肿不堪的穴口,更加无助地、更深地,吞食着我那还没有完全退出的阴茎。
“不……不要了……主人……”她在我耳边发出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哀求,身体的每一次呼吸都在颤抖。
我却像是没有听见,抱着她,开始在房间里缓缓地踱步。
每走一步,我的胯部就向前狠狠一顶,让我的阴茎,在她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内,进行着一次又一次深沉而有力的贯穿。
她全身的重量都挂在我身上,除了被动地承受,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动作。
我恶狠狠地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野兽般的低吼,不断重复着。
“骚逼,操死你!”
“喜欢被这么抱着操吗?贱货!”
“操死你!操死你!”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就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
我的眼中只有她那张被泪水和情欲浸透的、写满了破碎和美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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