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指这份快感让少女感到不舒服或是别的什么。
而是当她感觉到了这份慰藉之后,光是想想以后不能每天都感受到他的肉棒这一点,就已经让这位在不断尖叫着的少女感到深深的难过。
每一次的抽插都会从阴道口流出爱液,可小穴里面却没有半点滞涩的感觉,在那一次次的抽插之中小穴里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在不断分泌着新的爱液,这样的顺滑感成为了最下流的辅佐,让沉寂在快意中的彼此二人都在享受着对方的身体。
并且同时,这大量的爱液还成为了某种乐器,当男人肉棒在小穴里抽插的时候,空气与爱液直接的摩擦还会不断发出着咕啾咕啾这样下流的声音,黏黏糊糊的小穴被不断抽插摩挲着,那舒服的感觉从男人将肉棒插入小穴开始计算,已经让少女足足高潮了三次。
按理来说,每一次的高潮都会让克里蒙梭多少有点不应期,最起码她之前与男人做爱的时候是这样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却没有这样的感觉,反倒是在每一次高潮之后小穴里的渴望感会变得更加强烈,那份想要肉棒的哀求甚至已经让被捆绑着的克里蒙梭都在下意识地摆动着她的小屁股,来让肉棒能够插到更深的位置。
但是已经要…忍不住了。
身体能够感觉到那份强烈浪潮逐渐袭来,她很清楚的知道,这一次的高潮绝对会比之前来得更加强烈,甚至会真的如男人所言那般让她高潮到潮吹的程度,让她在男人面前变成一只真正的小母狗,在他的面前忍耐不住尿意。
可真的没有办法啊……
这份舒服就像是一道道枷锁,在弥漫在空气中的淫靡气味就是一条条的铁链缠绕住了她的所有,身体、神经、意识和灵魂,对于欲望的贪婪已经被眼前这个他给深深刻进了名为克里蒙梭的存在之中,那抽插带来的快感也好,在摩挲着的硬度也好,炙热滚烫的温度也好。
所有,都是她从此再也无法割舍和遗忘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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