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他自己看不到,但如果有另一个男人在她身边,他就能看到——像一个站在画外的鉴赏家,完整地、事无巨细地观看着自己最钟爱的那件活着的艺术品。
“我自己动的时候,看不到你的脸。”林渊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像是在读她脑子里刚刚掠过的每一个念头,“看不清你弓起的腰,看不清你蜷起来的脚趾,看不清你高潮时眼睛往上翻的样子。但如果有他在——我就能看到了。我就能站在旁边,把你们两个人从头到脚都看清楚。看清楚他的鸡巴怎么在你体内进出,看清楚你的小穴怎么含着他、吸着他、夹着他,看清楚你的每一寸皮肤在他身下是怎么发抖、怎么泛红、怎么出汗。看清楚你是我的——在别人的鸡巴下面,还是我的。”
他的手从她小腹上滑了下去,隔着浴袍薄薄的棉麻布料,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透的区域。
掌心的温热透过布料传递到她湿滑的花唇上,能感觉到那片布料已经被她的淫水浸得又湿又黏。
苏清雪在这一刻整个人彻底软了。
她的脊背靠在他胸膛上,头向后仰,枕在他的肩窝里,眼睛半闭着,眼尾红得像染了胭脂,嘴唇微微张开,喉间溢出的呻吟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一个接一个,停不下来。
林渊的手指隔着湿透的浴袍布料,在她花唇间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食指和拇指轻轻夹住,不急不缓地揉搓着。
同时,他的嘴唇重新贴上她的耳廓,开始说今晚最重要的那句话——
“清雪,我想看他肏你。在我的面前,在我的注视下。我想让你穿着你的浴袍,到他房间去,把他叫过来。告诉他,我老公想看别人操我。让他当着我的面,把他的鸡巴插进你的小穴里。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你的美属于我,连你被别人肏的每一秒,都是因为我要看。”
苏清雪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浸透了浴袍的前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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