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娘和人类之间是有一道天堑的。

        我和我的担当之间也是如此,当我成功在掰手腕比赛中战胜马娘的时候就自不量力的向冬娜炫耀,最后被冬娜一根小拇指轻松打败,冬娜面色不变的看着落败满头大汗的我,淡淡说:“不错,但还差得远呢。”

        是的,还差的远呢。不仅是力量,还有各个方面,我还都差的远呢。

        比如现在,我的担当正在我的身上、用她那磨盘大小的马臀轻轻摩擦我的裆部为我按摩,我却只能忍住不让利剑出鞘。

        如果这个时候立起来的话,性质就完全变了,不少为我的担当“挤出本格化后期因生理状况分泌的、影响跑步和日常生活的奶水”,而是其他的,不应该出现在师生之间的关系。

        咬牙坚持着,而冬娜默默的双手被到后脑。

        意思是,让我帮她掀起衣服。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开始我还能秉持着专业的态度,带着厚厚的橡胶手套、用专业的吸乳仪器进行规范的操作。

        然后先是去掉了手套、再是摒弃了仪器用手来挤奶,最后连给乳房消毒步骤都省略,以相当不规范的流程用带着老茧的粗糙手指直接揪住冬娜硬邦邦的乳头直接挤奶。

        现在,连脱衣服都需要我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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