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哑光天鹅绒面料像是一张细腻的砂纸,随着她高频率的震颤,疯狂摩擦着我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与快感。
而更要命的,是她体内那个并不属于肉体的异物。
“既然指挥官还有力气喊……那就让姐姐看看……能不能用这个尾巴的底座……把你的尿道口给堵住……????”
爱宕控制着括约肌,让直肠里的金属肛塞底座,隔着薄薄的阴道壁,精准地抵住了我龟头顶端的马眼。
“叮……咕滋……”
坚硬冰冷的金属,与滚烫充血的龟头,隔着一层湿热蠕动的肉膜死死顶在了一起。
每当我想射精或者想疲软的时候,那个金属硬块就会恶意外地碾过敏感点,把那股射精的冲动硬生生地憋回去,或者强行激发出新一轮的勃起。
“感觉到了吗?……硬硬的……那是姐姐送给你的‘塞子’……????”
爱宕看着我因极度忍耐而暴起青筋的额头,脸上的红晕愈发艳丽。她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过我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今晚还很长呢……亲爱的……在这个药效过去之前……哪怕你的精囊空了……姐姐也会把你的前列腺液……尿液……甚至是一点点的血丝……全部榨出来……喝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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