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现实像故意捉弄我一样把门推开。

        云婉宁有一次在走廊路过,听到里面黏腻的水声和撞击声,推门进来时正好看到我被冷凡从后面猛干,雪白肥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蜜液四溅。

        我羞耻得眼泪差点掉下来,却只能一边被操得呻吟,一边低声对女儿说:“婉宁……先出去……”

        云婉卿也曾撞见过。

        她推门进来时,我正跨坐在冷凡身上,腰肢克制却又忍不住地扭动,裹泉屄吞吐着他的金色肉棒,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那一刻,我心里涌起强烈的绝望——连女儿都看到了,我这个母亲竟然在儿子身下浪成这样……可我的身体却无耻地继续收缩吮吸,像在欢迎这场彻底的沦陷。

        到后来,我已经彻底不再抗拒仆人的目光了。

        我甚至主动把莫莉和所有女仆都叫到卧室门口,看着她们穿着我亲自要求的极度淫荡的性感短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屁股,黑色吊带丝袜紧紧勒进丰满的大腿肉里,胸口大敞,乳沟深深。

        她们一个个红着脸、低着头站在那里,却不敢离开。

        我跪在冷凡面前,双膝分开,雪白肥美的蜜桃大屁股高高撅起,刚刚被操得又红又肿的裹泉屄还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浓稠的金色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黏腻的长丝,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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