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向镜这一侧的包厢里,灯光昏暗,林若曦半跪在叶无道腿间,睡袍肩带早已滑落,露出大半雪白的胸脯。
她一只手握着叶无道软下去的那根东西,指尖轻轻捻弄龟头,另一只手伸进他内裤深处,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抹在他大腿内侧,像在给一件玩具上油。
叶无道呼吸还没平复,眼神却死死钉在镜子上。
镜子对面,燕清舞已经被黄毛和四个肥宅摆成门户大开的姿势:双腿被铁环固定成一字马,白旗袍彻底裂到腰际,金边花纹被尿液和淫水浸得发黄,纯白丝袜从大腿根往下全是深透的湿痕,像一条条被玷污的金色河流。
她小腹还在轻微抽搐,后穴塞着硅胶塞,前穴插着跳蛋,铃铛随着每一次痉挛叮当作响。
林若曦低笑,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刻骨的恶意:
“哥哥……你看清舞现在,被摆成这样……骚逼和屁眼都朝天张着,等着被轮……你刚才射得那么快,是不是看到她尿了一地,就硬得受不了?”
她手指用力一捏叶无道软下去的龟头,叶无道闷哼一声,腰部本能地往前顶了一下。
林若曦笑得更欢,把沾满精液的手指举到他嘴边,强迫他舔干净:
“尝尝自己的味道……淡得跟白开水一样……难怪清舞嫌弃……她现在被黄毛操得喷尿喷到丝袜全湿,你却只能在这边被我撸……哥哥,你那根小牙签,插进清舞身体里,她估计连高潮的边都摸不到吧?”
叶无道喉结滚动,眼神越来越暗,却没推开她。
林若曦俯身,舌尖舔过他耳垂,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字字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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