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向镜另一侧的包厢里,林若曦靠在叶无道肩头,手指还在他内裤里轻轻搅动,黏腻的精液被她抹得四处都是。

        她低笑,声音甜得发腻,却字字如刀:

        “哥哥……你看清舞现在多乖……肉丝裹得像个礼物,等着被拆开……你刚才射得那么快,是不是看到她被操得浪叫,就忍不住了?”

        叶无道呼吸粗重,眼神死死盯着镜子,没说话。

        林若曦手指又握住那根软下去的东西,慢慢撸动,另一只手伸进自己裙底自慰,声音更低更媚:

        “哥哥的小东西……真可爱……射完还这么热……可清舞现在,肯定嫌弃死了……她刚才喊得那么大声,‘哥哥太小了’……‘根本飞不起来’……你听见了没?她现在只认黄毛的大鸡巴……你那点尺寸,插进去她估计连感觉都没有……”

        叶无道喉结滚动,手指扣进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镜子对面,暗室灯光忽然调亮。

        燕清舞被黄毛从水床上抱下来,放在房间中央一张特制的圆形高台椅上。椅子扶手可以固定双腿,座面略微倾斜,让下身完全敞开。

        林若曦拍了拍手,门开了。

        两个服务生推着一套新衣服进来:一件名贵白色旗袍,高开叉到大腿根,金边刺绣繁复的花纹从领口一路蜿蜒到裙摆,绸缎光泽如流动的月光;搭配一双纯白丝袜,丝面厚实却透亮,金丝勾边,袜口是宽幅蕾丝,勒进大腿根时会挤出一圈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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