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武服衬得她肤色更白,披风松松垮垮搭在臂弯,露出一截细腻的脖颈,上面还残留着昨夜你留下的浅浅齿痕。
听见门响,她身子明显一僵,却没回头。
你反手把门闩上,缓步走过去,在她身后三步远站定。
“在想什么?”
她沉默。
过了好几息,才用极轻、极冷的嗓音回道:
“想……我还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你轻笑一声,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与她隔着小几对面。
“能。但不是现在。”
冷凝霜终于转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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