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剪刀,拿起一把细长的镊子。金属的寒光在灯光下一闪。
“至于‘身败名裂’……”他凑近她,呼吸几乎喷在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无比地传入麦克风,“你觉得,如果这些视频流出去,是你先身败名裂,还是我先?”
妈妈的身体瞬间僵住,所有的挣扎和怒吼都凝固了。只剩下胸膛因为极度愤怒和恐惧而剧烈的起伏,以及那双眼睛里,逐渐被绝望吞噬的火焰。
洛闵行直起身,用镊子尖端,轻轻夹起她腋下一根汗湿的毛发。
“别动。”他命令道,“你每动一下,我不保证镊子会不会夹到你的肉。或者……”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扫过她赤裸的腿心,“我们可以先从下面开始。那里的皮肤,更嫩。”
妈妈的呼吸骤然停止。
她死死盯着洛闵行手中的镊子,又看向自己被完全打开、毫无防备的下体。
浓密的阴毛之下,那两片饱受蹂躏的阴唇似乎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了一下,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
巨大的羞耻感像海啸般将她淹没。
被捆绑,被展览,连最私密的体毛都要被这个男人亲手处置……这已经超出了性羞辱的范畴,这是一种将她作为“人”的尊严彻底剥离、物化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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