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夜晚,我已经无法思考其他事情。
所有的理智都用来对抗那股渴望。
角落里那杯红色液体散发出无法抗拒的香气——对我而言,那就像饥饿三天的人闻到烤面包的香味。
第三天黎明时分,我崩溃了。
连爬带滚地来到角落,颤抖的手捧起那杯液体。理智的最后一丝防线在哀求:不要,这是屈服,这是承认你变成了怪物。
但身体赢了。
我仰头喝下那红色液体。
它像温暖的蜂蜜滑过喉咙,但进入胃部后立刻化为能量洪流,涌向四肢百骸。
快感不如性交时强烈,但更全面、更温和。
皮肤上的欲望纹路再次浮现,发出柔和的粉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