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喉管的每一次收缩,每一次吞咽,那种被温暖湿热的口腔包裹、吮吸的感觉,确实能带来最原始的快感。

        十几分钟后,程陪玩腻了这种前戏。他猛地掐住女人的腰,将她从身下提了起来,一个翻身,便将她死死地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女人发出一声惊喜的尖叫,几乎在被按倒的瞬间,便熟练地将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盘上了他的腰,并主动挺起腰肢,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那片神秘的幽谷早已泛滥成灾,晶莹的淫水顺着股沟蜿蜒而下,在暗红色的丝绸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用那两瓣肥嫩的阴唇去蹭程锐那根还沾着她口水的巨屌,口中发出急切的呻吟:“主人……求您……求您快进来……母狗的骚穴好痒,快要等不及了……”

        程锐冷笑一声,扶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那不断开合的穴口,却只是用巨大的龟头在那片湿滑的媚肉上反复研磨,迟迟不肯进入。

        “啊……主人……不要……”这种折磨让女人几乎要疯了,她的身体在床单上难耐地扭动着,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求您了……肏我……狠狠地肏我……”

        “求我?”程锐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求您……主人……母狗是您最贱的骚母狗,求您用您的大鸡巴来惩罚我……”女人急切地回应着,甚至主动翘起屁股,将自己的骚穴更深地送到他的肉棒上。

        程锐终于不再戏弄她,腰部猛然发力,伴随着“噗嗤”一声黏腻的闷响,整根巨物毫无阻碍地捅进了她湿热紧致的肉穴深处,直捣花心。

        “噢啊——!”女人发出一声高亢到极致的浪叫,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弓起,继而又重重地摔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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