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各种辍学者、啃老族、技校混混的躺平圣地——白天睡觉,晚上通宵打游戏、抽烟、骂街。
如果不是实在找不到客人,我真的不会来这种地方。
只要吸一口这里的空气,我就会觉得自己都喘不过来了,那股味道很久都不会散去,甚至衣服都会残留恶心的气味。
“喂,小姑娘,这么晚还在外面晃悠啊?”
一个年轻男人靠在门口的电线杆上,一边抽烟一边上下打量我。
黄毛在路灯下特别显眼,染得又黄又干,根部已经露出黑发,身上穿着宽大的技校校服外套,敞着拉链,里面是件洗得发白的黑T恤。
我已经从孤儿院逃出来一年多了。现在我租了一间小小的单间公寓,也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看起来至少不再像流浪汉。
可在这种地方,我还是显得格格不入——朴素的白色卫衣、圆圆的脸、矮小的个子,像个迷路的小学生,却大半夜抱着纸板站在网吧门口,犹豫着。
他显然也觉得奇怪,歪着头笑起来:“离家出走了?还是……来找人的?”
我没出声,只是被他突然搭话吓了一跳,下意识从喉咙里挤出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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