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三娘气得几乎要咬碎银牙,她用力挣扎着,声音又急又怒:

        “闭嘴!谁准你说这种下流话的?!陈牧……你给我住手!住手啊——!”

        她在花园的桃花树下激烈反抗,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强烈倔强与羞愤。

        身体虽然已经开始诚实地发软,但她的意志仍然顽强地不肯低头,嘴里不停地咒骂、威胁,试图用最强硬的态度,掩盖自己正在逐渐失控的身体反应。

        陈牧听着段三娘又急又怒的咒骂,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故意将舌尖更缓慢、更挑逗地在她耳边舔舐了一圈,然后忽然低声在她耳畔说道:

        “三娘……既然你这么讨厌我的舌头……那就由你主动制止它吧……”

        话音刚落,他微微侧过头,俊朗的脸庞直接凑到段三娘面前,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嘴唇,带着明显的暗示意味,低声道:

        “来……用你的嘴……把我的舌头堵住。”

        这句话说得又轻又暧昧,分明是在暗示她主动吻上来。

        段三娘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眼睛猛地瞪大,脸颊“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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