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却是更深的屈辱与愤怒:她堂堂淮西女将、段三娘,纵横沙场不曾低头,如今却成了别人床上的一具发泄欲望的肉玩具。
那些牙印、掌印、肿胀的乳头、被射得满溢的羞穴……每一处都在提醒她——她现在的命,是陈牧给的;而她的身子,也彻底成了他的。
“……救命之恩?哼……老娘宁愿死在法场上,也不愿像现在这样……全身都是你的痕迹,被你占有得干干净净……”段三娘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低,眼中却闪过一丝倔强的恨意,“可……活着……总比被千刀万剐强……陈牧,你给老娘记着,这条命是你买的,但老娘绝不会就这么服你!”
她深吸一口气,忍着全身酸痛,缓缓站起身。镜中的自己,依旧是那个英气不减的女豪杰,只是身上多了一层属于陈牧的“印记”。
段三娘伸手轻轻按住小腹,感受着里面残留的黏腻与热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陈牧……你说我是你的……那就走着瞧吧……”
入夜时分,府中灯火通明,却只在后院一处幽静的小花厅点了几盏羊角灯,灯光柔和,映得满室温馨。
陈牧独自坐在雕花圆桌旁,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夜宵:晶莹的桂花糕、热腾腾的银耳莲子羹、几块切得薄薄的蜜汁火腿,还有两壶温好的桂花酒。
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便袍,健壮的身躯在灯下更显结实,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饿狼般的笑意。
不多时,两名丫鬟将段三娘带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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