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十指死死抠进木桶边缘的缝隙里,指甲几乎要因为用力过度而崩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伴随着胡桃那雷霆万钧般的上推,一股夹杂着腥苦与阴寒的浊气,顺着自己的毛孔疯狂外泄,随即被周遭滚烫的药汤瞬间吞噬、消解。
极致的痛楚与紧随其后的、如同羽化般的通透感相互绞杀。
空的大脑陷入了彻彻底底的当机状态。
肌肉的痉挛已经不受大脑皮层的管辖,他在那方狭小的水域中剧烈地战栗着,每一次细微的抽搐,都会换来胡桃更为严丝合缝的镇压。
她在这场驱寒的古老仪式中展现出了令人震颤的美感。
水珠顺着她光洁的下颌滴落,砸在空剧烈起伏的锁骨上,宛如朱砂般殷红的眼眸里跳跃着狂热的星火。
她不容置疑地主宰着这具强悍躯壳的每一次喘息,仿佛在欣赏一件由自己亲手雕琢、重获新生的完美玉器。
“哦哦哦哦哦齁!!??……看呐,这不是全都乖乖跑出来了吗?”
伴随着这声拉长了尾音的娇俏低呼,胡桃的双手终于停在了空的丹田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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