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大殿下方忽然响起细碎的议论声,那些本该闭眼运功炼化解药的72洞洞主,不知何时已睁开双眼,一个个目光直直盯向上台。

        那雪山洞的灰裘中年汉子第一个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看着李清露端坐高台却被杨过按住头颅,口中残留白浊的模样,他喃喃道:“宫主……这,这是怎么回事?”旁边的铁掌洞主,一个身材魁梧的络腮胡汉子,也揉眼抬头,声音粗哑:“妈的,我没看错吧?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帝宫主,竟被这小子抓着头操嘴?那白东西……是他的种子?”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整个大殿从肃穆转为嗡嗡喧闹,洞主们你一言我一语,目光中混杂着震惊、贪婪和压抑已久的欲火。

        有的还跪着,却已转头低语:“看那华服上到处是精斑,凤冠都歪了,宫主这骚样,平日装得像天仙下凡,原来骨子里这么浪。”另一个瘦高洞主舔舔嘴唇:“解药都拿了,还管她做什么?虚竹那秃驴不在,这灵鹫宫就是咱们的天下!”

        李清露闻言心如坠冰窟,她低头扫向下方的洞主们,那些平日跪伏在她脚下、恭谨汇报的属下,如今一个个眼睛发红,直勾勾盯着她胸前污秽的红金华服和脸上的白浊。

        她鹅蛋脸瞬间煞白,那远山眉紧蹙成一团,瑞凤眼中闪过绝望的冷光,心道完了,全被发现了,这威严一破,灵鹫宫的规矩何存?

        她试图稳住声音,清冷喝道:“尔等闭眼运功!谁敢乱视,杀无赦!”但她的声音因刚才的口交而沙哑无力,那樱唇肿胀着张合,唇边白浊滴落,更添了几分凄艳。

        杨过也愣住,他本以为众人闭眼无人知晓,此刻见下方蜂窝般议论,心头一沉,暗想这下完了,这些洞主武功不弱,群起而攻,他杨过再神勇也难逃一死。

        他退后半步,鸡巴还硬挺着,却已没了刚才的嚣张,警惕地环视四周:“诸位,这……这是误会,露姐姐她……”

        话音未落,几个胆子最大的洞主已按捺不住,那灰裘中年汉子第一个站起,他身形矫健,几步跃上高台,目光死死盯着李清露的樱唇,那唇上残精的模样让他下身瞬间胀硬。

        他粗鲁抓住李清露的下巴,迫使她仰头,那雪白鹅蛋脸被他掌心捏得变形,远山眉被迫拉开,瑞凤眼对上他贪婪的眼神。

        “宫主,平日你端坐高台,红金华服耀眼得像女帝,我们哪敢多看一眼?如今瞧你这满嘴白浊的骚劲儿,原来骨子里这么会伺候男人。来,让老子也尝尝这樱桃小嘴的滋味。”他腰带一扯,露出那根粗黑鸡巴,龟头已渗出前液,直直怼上李清露的唇峰。另一个络腮胡铁掌洞主也跟上,他从侧面扑来,一手按住李清露的肩头,那霞帔大袖被他扯得滑落,露出臂弯雪白肌肤,他低吼道:“对啊,宫主,你这威仪的模样,下面那些洞主一个个憋得慌。解药都分了,大家一起乐乐,玩够了封住你的穴道,再去寻明年解药。虚竹那和尚远在天边,他老婆今儿就是咱们的玩物!”

        李清露大惊,她试图甩头挣脱,那凤冠上的珍珠流苏乱晃,金铃耳坠叮当作响,但灰裘汉子已强按她的后脑,鸡巴头挤开樱唇,塞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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