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以后没了我,谁给你治病?”陆岩突然回过头,手里还攥着半截没扯断的胶带。

        他的眼神很暗,像是一场即将来临的暴雨。

        林舒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解开了职场套裙的扣子,那件洁白的衬衫顺着肩膀滑落,露出了在那层层伪装下早已被操弄得满是红痕的乳肉。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林舒走到他面前,指尖挑起他的下巴。

        陆岩冷笑一声,那是被彻底激发的雄性野兽在宣誓主权。

        他猛地一拽,将林舒整个人按在硬邦邦的床垫上。

        由于房间空了,回声变得异常清晰,每一次肢体撞击的声音都像是放大了数倍。

        他没有温柔,直接扯碎了那条薄薄的丝袜。

        林舒那对修长的腿在空气中颤抖,原本紧闭的阴唇因为刚才的走动而磨得红肿,正源源不断地吐着透明的淫水。

        那股骚味混合着少年的汗气,让整个空房子的气压低到了极限。

        “林姐,你这骚逼离了我的大鸡巴,肯定会痒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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