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的鲜血顺着裂开的丝绸面料,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的积水里,晕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大厅里只剩下风雨的呼啸声。

        曲河随手甩掉掌心中残留的刀刃碎片,任由黑色的魔血顺着指尖滴落。他转过身,迈开大步,朝着墙角那堆废墟走去。

        黑色的魔气从他的脚底蔓延开来。

        所过之处,那些浸泡在雨水中的碎木板和家具残骸,在这股魔气的腐蚀下,无声无息地化作了一地的灰白齑粉。

        废墟的角落里,曲歌背靠着残破的墙壁,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每次呼吸,断裂的肋骨都会摩擦着内脏,带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他的嘴角不断溢出带着血块的唾液。

        那双沾满泥污和鲜血的手,一点点地,艰难地探入工装裤最深处的夹层。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张纸。

        那是画得最用心、阳气凝聚得最浓的一张极品纯阳爆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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