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红,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保护我吗?”曲河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将我的种子维护得相当完美。他在仇恨里长大的模样,比我想象中更加坚韧。”
“闭上你的嘴!”绯红厉声喝断。
曲河不以为意地轻笑了一声。他双手按在膝盖上,拍了拍皮夹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缓缓站直了身体。
随着他起身的动作,那件黑色皮夹克的领口进一步敞开。
锁骨处那几道漆黑的魔纹瞬间活了过来,它们不再是平面的图案,而是像吸饱了鲜血的水蛭,在皮肤下方剧烈地拱起、游走,将周围的皮肤撑得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紫红色。
浓重的硫磺味在这一刻成倍地爆炸开来,瞬间盖过了老式烟草的气息。
曲河那双纯黑的眼眸里,理智的面纱被一把撕碎,翻涌起毫不掩饰的狂热与赤裸裸的杀意。他看着一步步走近的曲歌,微微扬起了下巴。
“曲歌,今晚我专程为你而来。”
曲河的皮鞋向前踏出半步,脚底在木地板上碾压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这九年来,我的半魔之躯始终缺少最后一块拼图。”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五指缓缓收拢,像是在握住某个虚无的王座:“唯有亲手斩断你这条最后的血脉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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