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亲爱的……你的鸡巴太粗了……要、要被撑裂了……”芭芭拉尖叫着仰起头,兔耳朵剧烈晃动,双手死死掐住我的后颈。
马油袜被我粗暴地顶开一个洞,发出“滋啦”一声轻微的撕裂感,紧接着整根鸡巴连带着那层亮油一起挤进她湿热紧窄的小穴里。
里面热得发烫,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
我开始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顺着马油袜往下淌,在她雪白的大腿根拉出长长的银丝。
“亲爱的……操深一点……芭芭拉的子宫口好痒……用大鸡巴顶到最里面……把芭芭拉操成只会流水的小母兔……”她哭腔都出来了,腿缠得更紧,高跟鞋跟在我背上乱蹭,白色漆皮反射着灯光,像两道银色的闪电。
我抱着她猛干了十几下,她已经开始浑身发抖,小穴剧烈收缩,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喷。
“不行了……亲爱的……芭芭拉要高潮了……要被操坏了……啊——!”
她尖叫着痉挛,我趁势把她放回床上,双腿大开,马油袜裆部已经被我捅出一个拳头大的破洞,里面红肿的小穴还在抽搐,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流。
我转头看向琴。她早就等着了,粉色兔女郎紧身衣勒得胸口快炸开,眼睛水汪汪的,声音又娇又媚:
“亲爱的……轮到琴了吧?人家看妹妹被操得那么浪……下面也痒得受不了了……粉色马油袜也早就湿透了……快来把琴的骚穴也一起捅开……让一白一粉两只骚兔子都变成亲爱的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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