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肩膀,指甲嵌入肉里,蒲公英乳夹晃得更厉害,乳尖被拉扯得发麻。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以女上位的姿势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大鸡巴顶到最深处。

        她整个人在我怀里剧烈颤抖,双腿死死缠紧我的腰,细高跟靴在空中无力晃荡,红底在暮色中一闪一闪。

        蒲公英乳夹被剧烈的起伏拉扯得更狠,乳尖传来阵阵刺痛,却只让她穴肉绞得更紧。

        暮色下的后花园,只有她破碎的喘息、湿腻的水声、细高跟靴在你腰侧晃动的“嗒嗒”轻响,以及那串珍珠在体内被操得叮当作响的淫靡旋律。

        珍珠在体内被操得四处乱滚,像一串滚烫的火珠在她最敏感的内壁上碾压,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开裆马油袜流到靴口,淫水太多,剩下的又被她下一轮坐下时重新挤回体内。

        “……别停……亲爱的……再深一点……把我的子宫……操开……把这些淫水……全部射进去……让我……让我怀上你的……”琴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双腿绷得笔直,白色的细跟高跟靴抽搐着胡乱蹬着。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近乎啼哭的尖叫,她整个人剧烈痉挛,穴肉像无数张小嘴疯狂绞紧我,珍珠被挤压得几乎嵌进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一股滚烫的潮吹喷涌而出。

        她软软地瘫在我的怀里,胸口剧烈起伏,蒲公英乳夹上的吊坠随着喘息轻轻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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