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筒如第二层皮肤般贴合小腿,镜面漆皮在昏黄光线下泛着冷冽高光,红色细跟踩在石板上时发出清脆的宣告声,靴口紧箍在大腿中段,把腿肉轻轻挤出诱人的溢出感。

        靴尖尖锐,拉长腿线的同时,也让她站起身的时候骚臀不由自主的翘起,挺立着又带着一种被束缚的性感。

        空气里还残留着白天蔷薇与风信子的甜香。

        此刻,四下无人,只有风轻轻拂过树梢,带起琴那裙摆下那串珍珠丁字裤发出的细微、淫靡的碰撞声。

        “亲爱的,现在这个点,后花园应该不会有人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颤抖,“今天在办公室沙发上被打断的那个姿势,我还想继续。”她抬起头,望向不远处的我,眼底的清冷早已融化成一汪春水,带着一点平日里绝不示人的渴求与羞耻。

        她缓缓起身,长椅边的蔷薇花瓣被风吹落几片,落在她漆黑的裙摆上。

        然后,她主动向我走来,12cm白色红底漆皮细跟过膝紧身高跟靴踩在地上“嗒嗒”作响,每一步都让珍珠链在穴口滑动,带出更多湿意,顺着开裆马油袜内侧滑下,在靴筒边缘留下晶亮的痕迹。

        走到我面前,她停下,微微仰头,蒲公英吊坠在胸前晃荡。

        下一秒,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上我的脖颈,整个人贴上来双腿自然分开,缠住我的腰。

        裙摆被彻底撩到腰际,开裆马油袜完全暴露,那层油亮到近乎镜面的白色花藤尼龙紧紧裹着她的大腿,却在心形镂空处毫无遮挡地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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