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像以往无数次那样,纯真地、唯美地、毫无保留地贴着琴,抱着琴,亲着琴,闻着琴,蹭着琴。

        可这一次,贴贴不再是单纯的依恋。

        它变成了某种更深、更甜、更禁忌的、两人同时沉溺其中的感觉。

        芭芭拉的眼角也湿了,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迷乱的恳求:“琴姐姐……芭芭拉……芭芭拉好喜欢你……贴贴的时候……感觉全世界都只有我们两个了……”

        午后的阳光斜射进来,把芭芭拉水蓝色的薄纱裙摆镀上金边,也把两人交叠的身影拉得修长而暧昧。

        而芭芭拉,还在贴贴,甜甜地蹭着,纯真地喘息着,像一朵在情欲边缘悄然绽开的、水蓝色的花。

        芭芭拉的高潮余韵持续了好一会儿,她整个人像一团软绵绵的棉花糖,瘫软在琴的怀里,脸颊贴着琴的胸口,呼吸细细碎碎地喷洒在琴的锁骨上。

        她的水蓝色薄纱裙摆还堆在腰际,纯白蕾丝内裤裆部完全湿透,晶亮的爱液混着从琴那里溢出的乳白色奶油泡沫,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湿痕。

        芭芭拉的小手还无意识地抓着琴的肩膀,指尖微微颤抖,像在抓着最后一丝清醒。

        她先是满足地叹了口气,声音软软的,像刚睡醒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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