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在监控画面里被大鸡巴操得浪叫连天而我对着屏幕撸管的时候,我就是了。

        血祭只是给了我一个借口。

        让我可以不用面对这个事实。

        可现在妈妈把这个借口撕掉了。

        她蹲在我面前,穿着婚纱,戴着王冠,白玉般的手指抬着我的下巴,凤目弯着,嘴角挂着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笑容,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告诉我——

        你本来就是个M。

        我的脸烫得快要着火了。

        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朵尖,热得连呼吸都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

        我的目光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放在她的凤目上太灼热,放在她的嘴唇上太诱人,放在她的巨乳上太刺激,放在地上的花瓣上又觉得丢人。

        我还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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