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又伸了出来，这一次没有缩回去，脚背贴着小伍的小腿缓缓往上滑，从小腿滑到了膝盖的位置。
小伍的手里的筷子停了一秒。
妈妈的脚继续往上滑，从膝盖滑到了大腿的外侧，脚趾在他灰色睡裤的布料上轻轻勾了一下。
“吃饭呢。”妈妈的声音从餐桌的对面传过来，甜腻而漫不经心，凤目看着自己碗里的米饭，筷子在碗里拨弄着，好像脚底下什么都没发生。
“怎么不吃了？”
小伍的暗红色瞳孔盯着妈妈的脸，嘴唇微微张着。他的灰色睡裤裆部——微微鼓起了一点。
妈妈的脚趾在他大腿上又勾了一下，然后缓缓缩回了拖鞋里。
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凤目弯着看小伍。
“快吃。”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你不是说饿了吗”的调侃，“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小伍低下头，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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