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比正常对话轻了一截,每个字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时候都带着一种故意的、刻意的漫不经心,好像我只是在评论这个房间的卫生状况,跟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完全没有关系。

        但我的裤裆背叛了我。18公分的鸡巴在裤子里面硬挺着,帐篷支得裤面鼓胀,走过来坐到椅子上之后一直没有消下去过。

        她什么都没说。

        涂着被口交搅花了的酒红色唇釉残迹的丰满嘴唇弯了一下,弯出来的弧度很浅,浅到只有嘴角往上提了两三毫米的幅度,但那个弧度里面装的东西够满了。

        涂着淡酒红色眼影的美目微眯了一瞬,长睫毛在眼窝处的眼影上面扫了一下又抬起来,抬起来之后看我的目光里面全是一种“妈妈什么都知道”的从容笃定。

        她的美目很短地往下瞟了一眼——瞟的方向是我裤裆上那个怎么都遮不住的帐篷轮廓——然后又收回来,回到我的脸上。

        那一眼的时间不超过半秒钟,但那半秒钟里面包含的信息量让我的脸又烫了一截。

        “嗯~?确实挺脏的~?”

        她嗲地应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顺着我的话接了过去,接得天衣无缝,好像她真的只是在同意我对这个房间卫生状况的评价。

        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右手抬起来,修长白净的手指在鼻尖前面扇了两下,做出一个“闻到了不好闻的味道”的动作,精致的鼻翼配合着扇手的动作微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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