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澜面露敬服之色:“陈二官人技法娴熟,这首曲子也是极秒。”
陈素谦虚道:“阮琴是我自己的,这曲子却是从我弟弟那边拿的,不敢贪功。”
“无妨,即便如此,陈官人个本事也叫奴家心折了。”碧澜从凳子上站起,双手一拨,将身上那件罩衣脱下,交给了一旁的丫鬟。
接着,她又唱了首小曲,这次迎战的自然是陈易,陈元还以为这位大哥会和二哥一样用现代曲目取巧,不了成名多年的A级男歌手底蕴超乎陈元想象,陈易竟然清唱了一段昆曲……怪不得他会讲苏白,原来还有这门技术在身上。
碧澜自然也是赞叹不已,站起身一连把身上的长衫和马面裙脱了,穿着中衣和衬裙重新坐下。
到这里陈元也明白了此处的玩法,不得不说,这玩法可要比喝酒猜拳高雅情趣多了……就是门槛也有点高。
碧澜接下来选了古筝,弹的曲子是《将军令》。
显然女孩也是用出了真本事,双手层层递进,激昂的曲调中,大气磅礴的层次清晰而绵密,充分展示了她的出色功底。
陈元听得连连点头,心中丝毫不慌……有了二哥打的样,他对接下来的出场丝毫不怵。
从前世到今生,陈元在乐器方面下的功夫不多,前世他是个半路出家的音乐人,乐器玩过,主要是一手业余级别的电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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