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缠绕着黑色魔电的狰狞枪头,即将触碰到她胸前衣衫的前一刹那,她那只纤长白皙、温润如玉的柔荑,竟以后发先至之势,不偏不倚地、轻轻地按在了那坚硬而冰冷的枪杆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狂暴的能量对撞。

        那足以开山裂石的恐怖一枪,在接触到她那只看似柔弱无骨的玉手的瞬间,竟如同刺入了一团最顶级的、充满了韧性的棉花之中,所有的力量,所有的魔电,都在一瞬间被化解于无形。

        “什么?!”赵铁山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猛地一缩,脸上充满了不敢置信。

        他只觉得自己的全力一击,如同泥牛入海,竟没能让眼前这个女人的手臂晃动分毫!

        “哼……”沈融月鼻腔中发出一声充满了轻蔑的冷哼。

        她那只按在枪杆上的玉手五指猛地收紧,竟单手将那重达万斤的魔龙枪死死地攥在了手中,让赵铁山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她缓缓抬起那双依旧水光潋滟的凤眸,冰冷的目光,穿过那狰狞的枪头,直刺赵铁山那错愕的脸庞。

        “五行之器,金铁之物,”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却又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不容置疑的威严,“在本宫这十境之躯面前,与一根烧火棍,又有何异?”

        话音未落,她那依旧叉在腰间的左手,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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