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这屁股,真是绝了!”他走到距离沈融月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粗重的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灼热的气息几乎要喷到沈融月那优美的后颈之上,“又大,又圆,又翘!隔着衣服,老子都能闻到那股子骚味儿!你说你,放着这么好的屁股不用,非要去干那吃力不讨好的蠢事,何苦呢?”

        他的话语,如同最污秽的毒药,不断地侵蚀着沈融月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意志。

        “要我说啊,美人儿,”赵铁山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充满了赤裸裸的诱惑,“你这阵法,是破不开的。不如,换个法子,求求老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竟真的如同野兽一般,缓缓地弯下腰,趴在了海面之上!

        他像一头即将要进行交媾的公猩猩,用这种极具羞辱性的姿态,缓缓地爬到了沈融月的身后。

        这个距离,太近了。

        沈融月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汗臭、血腥与浓烈的、令人作呕的灼热雄性气息。

        她能感觉到,对方那粗重的呼吸,就喷在自己那被汗水浸湿的后颈上,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鸡皮疙瘩。

        赵铁山将他那颗硕大的头颅,凑到了沈融月那高高撅起的丰腴臀瓣旁边。

        他几乎是将自己的脸,贴在了那紧绷的、散发着惊人体温与馥郁体香的宫裙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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