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山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那薄薄的宫裙之下,两颗熟透的果实顶端,隐隐约-约地凸显出两个小小的、诱人的尖端轮廓。
这个发现,如同在他早已燃起熊熊烈火的心头,又浇上了一桶滚油!
他看着她那胜雪的肌肤,那优美的天鹅颈,那线条完美的锁骨,那张美得令人心颤的脸蛋……他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样的极品尤物,若是能将她压在身下,一边用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肏穿她那肥美的骚穴,一边用双手肆意地揉捏、玩弄这对晃动不休的豪乳,那该是何等销魂蚀骨的滋味?
“这样的身子……别说十天十夜……”赵铁山继续喃喃着,声音中充满了痴迷与渴望,“就是让老子不眠不休地玩上几十年……恐怕……恐怕都不会玩坏吧?只会越玩越有味道,越操越是水多……”
沈融月静静地悬浮在原地,任由这个粗鄙的莽夫用那肮脏的目光将自己从头到脚“奸淫”了无数遍。
她那双冰冷的凤眸中,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仿佛对方评论的,只是一件与她无关的物品。
直到赵铁山那污秽的臆想结束,她才缓缓抬起那张精致得毫无瑕疵的脸庞,果酱般的红唇勾起一抹冰冷而讥诮的弧度。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却又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高高在上的蔑视。
“可惜,”她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敲打在赵铁山的耳膜上,“本宫的身体不会交给你这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货……玩耍。”
一句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赵铁山那被欲望烧得滚烫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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