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姑应当是怕将火引来,所以避开了你们。”柳子歌亲亲罗贝的小嘴儿,又叫她看好孩子,遂转身要走。

        “哎你等等!”罗贝眼中闪过一丝彷徨,赶忙拉住柳子歌,“为何不让我跟你一同去?小牛由大娘照看便成,我在此地什么都做不了,只好干着急。你瞧,妖女教我的武艺,我早学有所成,定能助你一臂之力。”

        随即,罗贝将小牛塞进鹅大娘怀里,匆匆忙忙向柳子歌比划了几招。

        她前襟大开,两坨肥乳随武姿乱甩,洒得满地奶水。

        待她察觉,才想起拉上衣襟。

        “行啦,行啦!小牛的口粮叫你全供给土地公了。”柳子歌赶忙止住罗贝,“此家客栈并非善地,留你于此是为了保护小牛与大娘。此外,若见阿媚回来,给她捎个口信,我去寻墨姑了,不必跟来。”

        ……

        天际线将远景划分为混浊的苍穹与黑压压的山峦。朝日的光未能刺穿云幕,仅透过几层叠云,便黯然消散。

        百里云重若翻山,千年谷空升青冉。旧日飞马定河川,今夕峻岭纳金冠。

        忽而大风兴起,朝阳愈高,风愈急。一只白纸鸢迎风而上,在风中飘摇不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