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央空无一物,只有一张低矮的木桌,上面散落着几件白色的布料。
或许是袍子或巾帕,边缘泛着潮湿的痕迹。
我的心跳微微加速,却又说不清是好奇还是不安。
左侧有一扇纸拉门,虚掩着,透出更细微的光线。
我走过去,推开门,进入一条狭长的走廊。
走廊两侧是连续的木墙和纸门,地板是光滑的木板,踩上去微微发凉,每一步都发出细小的“吱呀”声。
走廊尽头转弯,灯光渐弱。
前方不远处,一扇纸拉门映入眼帘。
它与其他门不同,表面糊着的和纸更厚实,隐约透出里面暖黄的光芒,仿佛里面点着几盏摇曳的烛火。
门缝细窄,却足够让那股浑浊的热气逸出,带着咸涩的汗液味,直冲我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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