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包裹递给值班的神职人员,说明来意。
完成这桩小小的受托之事后,我并未立刻返回,而是靠在社务所廊柱的阴影里,望着不远处灯笼光晕下,正在交谈的两人。
凌音侧对着我,绯红的浴衣在光下柔和而醒目。
她时而低头思索,时而简短回应,表情认真。
吉田由美则专注地记录着,偶尔点头。
雾缓缓流动,将她们的身影晕染得有些朦胧,也将祭典之夜最后的喧嚣,温柔地包裹进这片山林与神社永恒的静寂之中。
完成委托,我并未立刻折返。
额角那道旧疤处,传来阵阵细微但明确的抽痛,并非剧烈的刺痛,而是某种深层的、仿佛与脉搏同步的鼓胀感,一下,又一下,轻轻敲打着颅骨内侧。
我下意识地抬手按了按那道浅白色的痕迹,指尖传来皮肤正常的温度,但底下的不适却真实不虚。
也许……真是水土不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