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质是黑色的丝绸,边缘缝着同样黑色的松紧带,内侧衬着一层薄薄的棉绒。
它显然不是临时准备的,而是被人仔细挑选、妥善保存的物件,丝绸表面没有任何褶皱或灰尘。
我点点头,接过眼罩。
虽然没有人说明,但我知道--仪式正式开始了。
我把眼罩套上头顶,调整了一下松紧带的位置,直到那片厚实的黑色丝绸完全覆盖住我的双眼。
光线一瞬间消失了。
刚才还充盈在我视野里的烛火、凌音的脸、白色的墙壁、茶几上那四盏蜡烛,全部被一种绝对的、密不透风的黑暗取代。
眼罩的边缘贴合得很紧密,鼻梁两侧和颧骨下方的间隙很小,小到连烛光都无法穿透。
“趴下。”凌音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在这片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音节都像被这层黑暗放大了,直接落进我的耳朵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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