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的反应,只是身体在做出某种从未有过的举动之前,本能地一种顿挫感罢了。
我站起身,手指勾住腰间那条白色浴巾松松打结的位置,轻轻一拉。
浴巾从我腰间滑落,无声地堆叠在榻榻米上。
我就这样赤裸地站在凌音面前。
烛火在茶几上跳跃,橙黄色的光落在我的肩膀、胸口、小腹上,落在那根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阴茎上--它的硬度比刚才在浴室里清洗时又胀大了几分,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颜色比平时深,是那种充血的、微微发紫的红。
棒身直挺挺地指着前方,指向跪坐在我对面的凌音。
这是我的阴茎第一次--在我清醒的、自主的记忆里--呈现在凌音面前。
我站在她面前,赤身裸体,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的视线之下。
凌音没有移开目光。
她跪坐在原地,烛火在她褐色的瞳孔里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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