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的夜晚,包括经过走廊里时,我常能听到阿明偶尔的咳嗽、直人翻书页的沙沙声、健二含混的梦话,以及孩子们起夜踩在榻榻米上的闷响。
而现在,我即将在这间房间里,和凌音一起进行某种不可言说的仪式。
仅仅隔着一层纸,阿明正安静地翻着书,偶尔咳嗽一声,对隔墙即将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或者不是一无所知,只是和大家一样,早已习惯了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罢了。
这个念头让我心跳愈发加速,一种羞耻感与兴奋感交织在一起。
不过它并没有发酵太久,很快地,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很缓,是踩在木地板上的细微声响,一步一步,从走廊那一端慢慢靠近。
这不是孩子们那种咚咚咚的奔跑声,而是一种更轻盈、更克制的节奏--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却又刻意压低了声响。
脚步声经过阿明的房间,没有停顿。
经过我的房间门口,也没有停顿--它继续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停了。
片刻之后,脚步声重新响起,这次是往回走,停在了我房间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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