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门拉开。
走廊里很暗。尽头的窗户透进来一点微弱的暮光,把木地板照出一小片朦胧的灰白。
凌音就站在走廊另一侧,还是那个位置,背靠着墙壁,双手垂在身侧。
她听到纸门拉开的声音,抬起头,看着我。
走廊里太暗了,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她的眼睛是亮的,那双褐色的眼眸在昏暗中,就像是两枚被水洗过的琥珀,安静地、耐心地、不带任何催促地等着我,望着我。
她一直在等我。
就像这些年来一直在等我准备好一样。
我走到凌音面前,停下脚步。
她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问--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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