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他说的那些话,而是因为我自己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从归乡那天起,从那个雾气弥漫的归途开始,从第一个梦、第一声低语、第一次额角的刺痒开始,我就知道,我迟早要面对这个问题。
不是町长逼我,不是凌音逼我,不是任何人逼我。
是这片土地,是那个存在,是我自己。
逃避了四年,够了。
“町长,”我说道,“我愿意。”
这三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就像一块石头落进深潭,激不起多大的水花,但确实沉下去了,沉到了底。
“好。”黑泽町长说。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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