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说。
我走出房间,经过凌音身边时,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一瞬。
她没有抬头,但我感觉到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只是一瞬,就像是不经意的触碰,旋即就收了回去。
然后,就收了回去。
我没有回头,但脚步在那短暂的停顿里稳稳地踩住了地面。
心底那根因为等待而微微绷紧的弦,在她这一触之间松了下来,不是松懈,而是被一种更踏实的力量托住了。
她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却什么都做了。
我跟着黑泽町长走进隔壁的房间。
这间和室比刚才那间稍大一些,榻榻米的颜色更深,边缘磨损得也更厉害,看得出使用频繁。
靠墙摆着一张低矮的案几,案几上放着一套青瓷茶具和一只小小的铜香炉,炉子里没有点香,只有冷掉的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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