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着白色碎砂砾的宽阔广场展现在眼前,广场尽头是拜殿,木构古朴,深色的木料在岁月侵蚀下呈现出温润的色泽。
净手池旁有几个穿着便服的参拜者,正在弯腰洗手。更远处,社务所的走廊上有几个白袍的身影匆匆走过,没有看我们。
一切都和平时一样。安静,肃穆充斥着古老的、沉甸甸的仪式感。
但今天,这种安静让我觉得不一样。
不是敬畏,不是好奇,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压抑的感受,就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注视着我们,看着我们穿过广场,走过净手池,绕过拜殿,朝着社务所的方向走去。
凌音依旧走得很直,没有左顾右盼,也没有理会那些投来的目光。
她径直走向社务所的大门,脚步没有停顿。
我跟在她身后,注意到有几个白袍信徒停下了脚步,视线落在我们身上,然后又移开,彼此交换了一个在我眼里似乎颇含深意的眼神。
社务所的门敞开着。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的社务员,穿着白色的襦袢和墨绿色的袴,看到我们,微微愣了一下。
“请问……”他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