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这些感觉都存在,但它们都被一层东西蒙着,就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世界。
能看到轮廓,能分辨颜色,但那些细节那些质感、那些本该扑面而来的鲜活气息,都被那层玻璃过滤掉了,变得模糊、迟钝、可有可无。
现在玻璃碎了。
或者说,终于有人把它拿走了。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时,纸门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合得严严实实。
我将手指搭在门框上,轻轻拉开。
房间里依旧很暗。
但我的眼睛适应得比平时快得多。
几乎是门刚推开一条缝的瞬间,我就能分辨出榻榻米上那些深浅不一的阴影——被褥的褶皱、枕头的轮廓、还有她。
凌音还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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