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眯起眼睛,安静地诊了一会儿脉,然后松开手,点了点头。
“脉象还行,比我想的稳。”
他站起身,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那盏陶灯,递到我手里,“拿着,跟我来。”
我接过灯,跟着他走出药房。
走廊里没有开灯,唯有月光从纸窗的缝隙里漏进来。
大岳医生走在我前面,步伐不紧不慢,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在静谧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们穿过走廊,经过主殿紧闭的板门,在侧殿的入口处停下。
这里,我自然是来过的。
侧殿是几间相连的榻榻米房间,平日里没什么人用,只在祭典或集会的时候才会打开。
最外面那间最宽敞,靠墙摆着几排折叠椅和矮桌,角落里还堆着一些落了灰的祭祀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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