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不急不缓,是赤脚踩在榻榻米上的那种闷闷的声响。
接着,那脚步声在我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我没有回头,心跳微微加快。
“要走了?”
凌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比白天在厨房里听到的还要轻。
“嗯。”我应了一声,手上继续解鞋带,动作却比刚才慢了下来。
后面的人没再说话。
我低头系着鞋带,手指的动作几乎是机械的。
片刻后,鞋带系好了。
我站起身,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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