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域里的烛火。
白袍信徒们沉重的呼吸。
嫂子跪坐在榻榻米上的背影,烛火在她肩头摇晃,白袍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那些夜晚,那些声音,那些我不愿细想却又无法忘记的细节——它们像雾气一样,渗进我意识的每一个角落,怎么都驱不散。
大祓。整整七天。
我虽然没有再去那片林子,可那些东西没有散。
它们还在我脑子里,就像沉在水底的淤泥,平时看不见,稍一搅动就翻涌上来,把什么都给染浑。
此刻,牵着凌音的手走在这条路上,我本该只想着她——想她的手为什么这么凉,想她耳朵尖的红什么时候能褪,想她会不会在拜殿前合十祈祷,想她许愿的时候会不会偷偷看我一眼。
可我做不到。
我的脑子里有太多别的东西,多到挤不出一块干净的地方,只放得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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