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点了点头,“我们一起走,他们不敢。”
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有暖意,有踏实,还有一点别的什么,软软的,痒痒的,在胸口慢慢化开。
“好。”我说。
我们就这样坐着,谁都没再说话。
餐厅里安静极了,只有厨房传来的水声和碗筷碰撞的轻响。
窗外雾气翻涌,将夜色染成一片混沌的乳白。
昏黄的灯光笼罩着矮桌,笼罩着我们,像是这浓雾中唯一温暖的孤岛。
我能感觉到凌音的呼吸,很轻,很浅。
她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唇轻抿着,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她也没有动,就这么静静地坐着,仿佛在等什么,又仿佛什么都不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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