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开身,让出进门的空间,喉咙发紧:“……进来吧。”
凌音轻轻点了点头,迈步走了进来。
我关上房门,房间重新陷入昏暗的静谧。
凌音走到房间中央,有些无措地站了片刻,然后慢慢地、规规矩矩地在榻榻米上跪坐下来,将书包放在身侧。
我也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如此这般,我们彼此间隔着一小段距离。
谁都没有先开口。
沉默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发酵,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也能听到她细微的呼吸。
我们仿佛两个笨拙的陌生人,被抛进同一个尴尬的孤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