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垂下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艰涩地开口道:“我……我跟凌音……最近这几天……闹得很不愉快。”
雅惠嫂子微微吸了口气,但并没有立刻追问,只是静静地等着。
“是……是我的错。”我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把这一周来的冷战,和也的质问,午休时我去E班本想道歉,却看到凌音和山本拓也说笑,然后自己如何被嫉妒冲昏头脑,说出那些愚蠢又伤人的话,如何激怒了E班其他男生,差点被打,最后被田中裕树解围却只能狼狈逃离……断断续续地讲了出来。
当然,我省略了最核心的原因——那一夜雾隐堂的经历和之后扭曲的欲望。
我只说是因为之前某次小小的误会,我态度不好,导致了冷战,而今天的失控则是因为“看到她跟别的男生有说有笑,心里不舒服”。
这倒都是实话,但也正因如此,讲述的过程也让我倍感羞耻和煎熬。每一个细节的回忆,都像是在反复鞭挞我自己。
雅惠嫂子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关切,有理解,似乎还有一丝……了然的叹息。
等我终于说完,走廊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只有厨房传来炖锅微微沸腾的“咕嘟”声,和远处孩子们隐约的嬉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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